“多管闲事的下场。”男人冷笑,他撕下衣摆缠住伤口,血很快浸透了布料。
许奕辰想起码头边老渔夫教的止血法。他跑出去抓了把雪,又扯了些干苔藓。男人由着他折腾,直到苔藓糊在伤口上,才微微睁大眼睛。
“跟谁学的?”
“死了。”许奕辰简短地回答,指的是老渔夫。
男人突然笑了,断眉舒展开来,“林肃。”
许奕辰没明白。
“我的名字。”男人,现在叫林肃了,指了指自己,又指向少年,“你?”
许奕辰犹豫片刻才开口说道,摸了摸胸口。那里藏着他唯一的东西,半块刻着“许”字的玉佩。
“许,许奕辰。”
雪下了又停,破庙里的炭笔痕迹越来越多。林肃不再开口问道许奕辰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