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将军口中大喝,单手一抄,身旁卫兵忽感肩头一轻,那根鸡蛋粗的熟铜长棍就已握在将军掌中。但听“铛铛铛、嘭嘭嘭。”三声脆响三声闷响,朵朵金花尽数被铜棍挡开,又都镶嵌进廊间墙壁之中。
将军弓步上前,旋腰带臂,长棍猛然点出,势若惊雷,力透棍尖。金花婆婆身后就是丈夫,不敢闪避,只能举起珊瑚金的拐杖斜上一挑,卸其力道。
又是“当”的一声巨响,将军长棍借反震之力,棍头朝上飞起,但棍尾却又朝其小腹袭来。原本在狭长的走廊之中,长棍运使应当颇受限制才是,但这大汉将军却借用双手前后伸缩,让长棍随身而动,用起来势大力沉,毫无滞涩之感。
眨眼间,长棍如龙戳、挑、点、崩连攻七手,金花婆婆拐杖挥舞,“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