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眼见木婉清身影没入夜色,他猝然跌坐于地,心想:“以往父亲逼着自己学武功,我只会百般推脱,觉得他说话好没道理,还妄想以佛法与人辩驳,如今却连自己未婚的妻子都弄丢啦。
若是自己惹事,送了性命也不打紧,却偏偏是先害得了钟灵险些遇害,现在又累得婉妹遭掳,还有神农帮这许多条人命,那当真是罪过,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
段誉啊段誉,你要一开始就听爹爹的话,学得一招半式武功,甚至索性拜了那南海鳄神为师,也不至于落得如今田地。你那么倔狠,还离家出走,到底是何苦来哉?”
他心中自怨自艾,脚下却未有停歇,一边摇头,一边将褚、古、傅、朱四大护卫扶起身来,费劲巴拉拖进客房之中,同时已打定了主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