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棺历第三十日,立冬。
在这草木凋零、蛰虫休眠的时刻,五庄观内正有一人折扇轻摇,扇着凉风。
“周兄,我这份礼物如何?”
侯希白把美人扇“歘”一声合拢,用脚踢了踢地上躺着的人。
那人头发齐整,下巴上的胡子也左右对称,不知被谁剪过。
四十岁许,刻下昏迷不醒。
多情公子口中的礼物,便是他了。
周奕本在思考江淮老杜,这会儿被他断了节奏。
“从哪抓来的?”
“还有...”
周奕朝那人身上一探,“为何要送给我?”
如果不是知晓这侯公子除了喜欢当舔狗,人还不错,这时多半会疑神疑鬼。
“上次和你说过,我是追人至此才与你偶遇。”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