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盛心情焦躁,做出端杯喝茶动作。
可杯中之水,早被他喝干了。
小老头看向周奕的眼神,总有几分寥落伤感:
“昔日陛下对老夫信任有加,无论是随驾还是禁军调动,都愿意听闻我的意见,张须陀才来几日就有此圣眷,陛下糊涂啊,老夫一辈子献忠,还真能与反贼勾结不成?”
“定然是御史内侍那些混账进献谗言,才叫陛下避我耳目。”
“张须陀虽守忠义,但他对宇文阀的了解、对皇城禁军的复杂关系与调度,始终是不如老夫的,就算要摔杯为号,也该叫我掌斧才是。”
话罢掌拍茶几,又气又叹。
内堂现在就他们两人,这倒是他真情流露。
周奕见他一脸气闷,心道杨广倒是没信错独孤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