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津渡附近的人心旌摇曳,瞩目远望。
直至那一舟消失在视野中。
不知何时,悠扬的唱曲声也消失了。
“小妹,方才那位就是你说的恩人?”
返回燕赵的路上,沈家大兄在说话时,压不住心中惊异的情绪,哪怕他素来冷静。
“嗯,就是这位恩公。”
沈巧兰依旧带着恍惚之色,回话时,她已站在渡口几里外的商铺前,不禁又回望一眼。
她情绪起伏很大,没想太多。
一旁的沈家二哥却察觉大兄异常:“小妹这恩公的武功好生厉害,大哥走南闯北,见识广博,可是识得他的路数来历?”
又正色道:
“我家虽非大族大派,但知恩图报的道理还是懂的。”
沈家大兄兀自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