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门演武就可以使用武功，这算是高校武科间达成的默契吗……
凌洛以为大家听到这个消息，会激动或者紧张，而除了冯良许杰之外，众人响起一片唉声叹气。
“喂，能不能直接认输啊？”有一人叹道。
许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祝丰，你就这么给晚辈立榜样？”
“那什么，七中武科很强吗？我只知道一中和八中是江城府两大武科强校。”凌洛举手问道。
祝丰咧嘴道：“确实，一中有‘青翠剑’窦征，八中有‘孤影寒蝉’史劝进，都是从‘武超’退役的武者师傅，自然是名师出高徒。可就算七中比不上他们两家，也不是我们能望其项背的，单说人数吧，七中要带多少人来？”
许杰面色铁青。“十人，经过我的努力，他们勉强同意缩减到八人。”
“看见没，七中武科是从二十人里遴选出八人，我们呢，是有什么人用什么人。这位晚辈初来乍到，啥也没学到，就赶他上场挨揍，这也不合适吧？”
与其说人才凋敝，不如说人丁稀少……凌洛没怎么了解过各高中的武科状况，只知道一中、八中最强，九中较弱，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太乐观了……
许杰眼神如刺。“凌洛情况特殊，可以不参加。至于你，祝丰，你也可以不参加，我不介意多战几场。”
祝丰耸耸肩，不再言语。
“那我们按计划训练，先热身，练体，再两两对练。凌洛，你自己把握分寸，不要勉强，明白？”
凌洛点点头，跟在队伍里快跑起来。
这一回的五十圈他完成得相当顺畅，只落后其他人一圈多些，令他们有些惊奇，而直肠子的冯良则直接说道：“喂，你上回不是隐藏实力吧？”
接着是力量训练，他们从体育馆杂草丛生的后院搬来几个水缸，两两站开五米远，相互抛接。
凌洛和名叫王渊的武科学生抛接的是空水缸，也足有四十斤重，而许杰和冯良用的却是足有半人高的、装满水的大缸。凌洛只抛了七下便累倒在地，而许杰他们越抛越快，水缸拖着残影飞来飞去，却不见半点水洒落。
王渊身高不过一米七，并不出众，而他连汗都没出，把空缸稳稳接住放好后，便来到凌洛身边坐下，安慰道：
“别泄气，第一回练能抛接七下已经很厉害了。我第一天来时，只抛了五下便被砸倒……”
凌洛捶着胸口，责怪自己因为在南北朝少林见识过宗师神威，见识过变天裂地的陆地神仙，便眼高手低，居然轻视这训练。
能击败“狂将”，四成靠慧慈辅助，四成靠智广的红穗剑，剩下两成，还有一半是运气。
只有一步一个脚印，不假外物，才是正道……凌洛暗下决心，跳起来道：“再来！”
一旁的冯良瞥了他一眼，露出爽朗的笑容，喝道：“再快些，别顾忌我的伤！”
凌洛全力运转深谙于心的“日勤功”，顿觉四肢有力，同时不断钻研抛接的动作，终于总结出以借力打力的要点，与王渊抛接三十个回合，不落于人后。
“好了，好了！”王渊按下水缸，擦了擦额头的汗，“我，我得歇一歇……你真没有武道基础？那就是天生神力，可惜郭师傅不在，他和你当时同类资质。”
凌洛坐在他身边，看着别人训练，聊起天来。
“郭师傅在时，你们也这样练吗？”
“当然，这是郭师傅自己总结的套路，每次训练，每个人都要至少练上一百回，而且水缸的重量也要逐渐增加，直到像许师兄那样，能抛接二百斤而不洒一滴水。”
凌洛赞道：“许师兄是武科中最厉害的吧？”
“那当然！”王渊也有些自豪，“许师兄在二年级时，就打开了二十窍，如今大概已越过二十八窍门槛，随时可以集气了。不过他志存高远，应当是要等待全部三十六窍洞开，才水到渠成地迈入集气境。”
“这多少窍时集气，还有说法？”
“当然，虽然理论上是三十六窍齐开再集气为上佳，但越到最后几窍，越是难以锤炼，因为那时肉体强度已经相当可观，很难再靠艰苦的锤炼开窍了。
“所以武者利用现代医学分析，总结出了集气门槛，也就是打开二十八窍时，肉体强度就足以承受真气流转。所以大部分武者都会选择在三十窍上下集气，剩余窍穴可待日后慢慢锤炼，这样效率最高。”
凌洛揉着下巴道：“许师兄这样坚持，说明三十六窍齐开再集气有相当的好处吧？”
“是，打开的窍穴越多，越是有利于筑牢根基，对日后修炼突破有一定好处，但大多人觉得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许师兄的目标应当是人类极限，那每一步都得走稳，即便要牺牲一些时日也在所不惜。”
“原来如此，受教了。”凌洛对外三十六窍的了解不多，今日正好补上，“听许师兄所言，你们已经学习了武功，只是不便公开使用？”
王渊挠挠头。“是，倒也不是什么厉害武功，和你在电视上看到的可没法比……”
“是横练？”那是郭师傅的主修武功。
“不是。郭师傅说横练的修行方法太过原始，对身体负担大，不适合我们，所以教了我们两样武功。”
嚯，两样！凌洛眼前一亮，忙让王渊说下去。
“一样步法，一样护身法，不是你想的那种杀招。”王渊笑道，“这步法唤作‘碾桑步’，动如落叶飘，立如石碾重，进如石碾压桑，可以搭配拳法使用。
“这护身法唤作‘鬼看门’，护身的同时暗藏攻势，能时刻转守为攻。”
“我什么时候能学？”凌洛有些急切，他不缺功法，就缺能用于实战的招式。
“热身结束后，我来教你，或者你可以请教祝丰，别看他嘴里没好话，这两门武功他最是熟练。”
“请教许师兄也可以？”
王渊摇头。“许师兄修炼的是别的武功，不好指点你。”
咦？凌洛正要再问，忽听一陌生声音道：
“某来挑战九中许杰，不知在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