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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林平之与江湖渐行渐远

笑傲诸天,辟邪扬威龙吐泡泡123 3303字2025年09月18日 20:21

经过一年的“完整版辟邪剑法”修炼,林九阳惊喜地发现,开始恢复生长,而且效果十分显著。

十岁时,林镇南让两小只进入福州府学,开始学习经义。

明朝户籍管理很是严格,林家严格算来应该是商贾之家,按说是不能参加科举的,但实际上却不是这么回事儿。作为林氏家族的一员,其实林镇南的所有生意,背后都有林氏一族的份子,镖局在内的生意,在官府注册的所有人其实都是林氏一族的家仆,林镇南本人非但不是商籍,反而还给自己捐过监生身份,所以两小只其实是有参加科举资格的。

两小只是在林府随先生启蒙,但正式发学就必须去府学了,一来经学先生的学生多,不可能请去家里做家教;二来在府学中结识一些同窗也能为将来拓展些人脉。

林氏为福州望族,福州府学之中,林氏子弟占两成,林镇南家又是福州首富,他可以说是整个林氏宗族的钱袋子,若非还年轻着,早就成祖老了,就算现在并非祖老,在宗族中的话语权也绝对不低。林平之作为林镇南独子,他在府学中的话语权基本跟自家老爹在福州城里的话语权相当,除了几个地位超然的“高年级”学兄外,林平之在府学里称得上一呼百应。

作为林平之伴读跟班儿的林九阳,自然也成了福州府学里无人敢欺的存在。好在两小都非嚣张跋扈之辈,要不然福州府学还不得被他俩搞得乌烟瘴气?

府学是官方机构,设有教授一人、训导四人,福州府学的教授姓陈名东字向阳,泉州人,是位中过进士的饱学之士,曾做过侍郎级别高官,据说因得罪阉党而被贬至福州做了个府学教授。从正三品侍郎一口气贬成从九品教授,真可谓是一撸到底,想来阉党以此为辱,存着让陈夫子自行乞骸骨的念头,却不料这老头儿着实执拗,硬是在任上干得风生水起、风评极佳。

林平之和林九阳的入学,对府学的运转没有激起任何波澜。其实原著中的林平之压根不是读书的料子,整天就爱舞枪弄棒,怕是没进过府学,现在是受到林九阳的影响,开始认真读书。林平之本就聪颖,这一认真起来,居然被启蒙先生盛赞为“读书种子”,人生际遇当真奇妙。

林九阳两世为人,自然深知努力学习的重要性,“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这事儿,他是亲身体会过的,因此他十分珍惜这一世的学习机会,在府学的学习堪称废寝忘食,连带着林平之也较劲儿似得认真学习。俗话说不怕别人是天才,就怕天才比你还努力,他俩身为福州首富的公子和从子都卷到飞起,把整个府学的学习氛围都给带动起来了,府学内的学子们大都被他俩带进爽歪歪的卷王节奏里,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得,让陈教授啧啧称奇,对他俩加强了关注。

读书归读书,两小的武功修习可从未放下,一来林府毕竟属于江湖中人,二来林平之原本习武的兴趣就超过读书,三来林九阳同样热衷武学。对林九阳来说,穿越到武侠世界一回,不好好练武功那不是白来一趟?再说“完整版辟邪剑法”还关系着他的终身性福,由不得他不上心。

陈教授有一个女儿名艾,八、九岁年纪,经常来府学里玩儿,偶尔还在教室里蹭课,陈教授居然也由得她,可见老头儿还是十分开明的。

明朝官员赴任不允许带家眷,林九阳对于年已六十开外的陈东身边居然跟着这么个小女儿感到挺奇怪,私下里一打听,原来是陈老头儿在福州结识的一位青楼花魁引为红颜知己,为其赎身后收入房中,居然老树发新芽,喜得一女,宝贝得不行。

青楼花魁呀,说赎身就赎身,要说陈老头儿当年在京城做侍郎的时候从未贪腐林九阳是不信的。不过陈东是不是贪官不关林九阳的事,老头儿在府学教授这一岗位称得上认真负责、兢兢业业,这就算好官。能干实事的才叫好官,若干不成事那不是庸官就是昏官,所以清官未必是好官,贪官也未必不是好官。

陈艾经常去府学玩耍,自然也就跟一大帮学子混熟了,大家对这个小妹妹十分喜爱,一来她受花魁母亲的遗传,长得伶俐可爱,天生一副美人胚子,谁见了不喜欢?二来又是陈夫子的女儿,谁都捧着、惯着、宝贝着,在府学里简直就是小公主的待遇。

好看的人不是天然相吸就是天然相斥,整个府学里最好看的人,就数林平之和林九阳哥儿俩,所以陈艾跟他们哥儿俩走得也最近,只是相比较而言跟林平之关系更好一些,毕竟林九阳的心理年龄都快四十了,跟小丫头能有多少共同语言?更何况,林九阳志在江湖,他心心念念的从来都是快意恩仇,而非什么才子佳人的戏码。

林九阳的斗志空前高涨,林府灭门之祸必须由他终结,有必要的话干脆就灭了青城派满门!他既然来了,江湖便与林平之再无干系,温柔乡就留给林平之享用吧,林九阳要替他去闯一闯波澜壮阔的江湖路。

在府学的日子平静而充实,在十一岁时,修炼三年辟邪剑法的林九阳,已经可以跟林平之比赛谁尿得远了。

十二岁,林平之不再跟他比这个,因为总也比不过。

十三岁,两个少年一起以优异成绩连过县试、府试、院试,成为生员。

生员不等于秀才,秀才可不是通过院试就算,院试成绩有六等,考到高等的才能得到秀才称号,两小虽然成绩优异,却只达到次一等,没能达到最高等,所以只是生员,而非秀才。

秀才已经有些特权了,如免除一个人的徭役、见到县官可不下跪等等,只是富贵人家不会在意这些特权。

男女有别,林平之十三岁时,陈艾十二岁,已经不被允许随意跑到府学玩耍,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到林平之和陈艾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关系,陈艾不能来府学玩儿,林平之可以去陈夫子家里玩儿呀,他和林九阳两人早就是陈夫子的入室弟子,去老师家“请教学问”简直天经地义,陈东对自家女儿跟林平之的感情也是乐见其成,林镇南托媒婆上门提亲,陈东立刻便答应了,干脆得不得了,于是两人的姻缘就此定下。

严格说来,陈艾她娘属于妾室,她就是一庶女,但林府也不是啥高门大户,在官场上毫无根基,林府大少爷还真配不上陈东嫡女,所以林平之跟陈艾倒正好门当户对。林、陈两家结亲可谓是各取所需,林镇南看重的是陈东在官场上的人脉,陈东看重的是林镇南的福州首富身份,老头儿被贬福州一晃十多年过去,也没找到机会重回中枢,这么坐吃山空下来,当年积攒的家当便有些不太够,急需补充一二。至于说林平之和陈艾的感情,那纯属意外之喜,就算这俩人从没见过,这亲该结也会结,这是基于两家大人的需要,跟两小就没关系。

十五岁时,两个少年同时参加乡试,同时名落孙山。

十八岁时,两人再次赴考,这一回只有林九阳一个人名落孙山,林平之却成功考中举人,这就算是有了做官的资格,可把林镇南高兴坏了。

至此,林平之走上一条与原著截然不同的道路。

林平之考上举人,林九阳并没有感到惊讶。

在原著中,林平之虽然生性善良且具有正义感,但说实话他实在是文不成武不就,属于善良但无用的角色,而林九阳来到林府之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在林九阳的带动下,林平之越来越优秀,因为林九阳用心读书,所以连带着林平之也用心读书;因为林九阳刻苦练武,所以连带着林平之也刻苦练武,林平之毕竟是少年意气,总有种不肯服输的劲头儿,幸好他本性不坏,对林九阳的用心刻苦,也只是用更加用心刻苦来赶超,从来没有想过下阴招、使绊子妨碍对方,于是两人便形成了良性竞争。

这也是为什么林镇南会特别喜欢林九阳的原因。

两人在文采和学识方面各有千秋,林九阳在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等“小道”上胜过林平之不止一筹,而在经学八股这“大道”之上,林平之同样胜过林九阳不止一筹,所以一个落榜一个高中,完全没有意外,纯属实力使然。林平之在高兴之余,立刻反过来安慰林九阳,这让林九阳感到很暖心,不过他知道,怕是没有机会参加下一次科举了,此时距离青城派上门已经是迫在眉睫。

经过九年苦修,林九阳的武功早已今非昔比,虽说没什么与高手较量的机会,但他对自己的实力却有着十分明确的认知。

简单来说,在完整版辟邪剑法的加持下,林九阳的身体素质已经远超人类极限,按照他自己私下里悄悄测试的结果,他现在百米成绩绝对是在四秒钟之内,换算下来差不多可以达到时速一百公里,比猎豹还快呢,关键是他还十分灵活,可以在极速飞奔下任意转换方向,过程丝滑无比,而且在内力保护下,连鞋底都不带磨损的。这个身法速度或许比不上东方不败,但也绝对是天下前三位的存在,万里独行田伯光大概率是只能在林九阳屁股后面吃灰的。

有此速度,天下何处去不得?更何况完整版辟邪剑法修炼出来的内力也是浑厚无比,在内力加持下,林九阳可以单臂轻松举起千斤巨石,光凭这膀子力气,一拳下去就没几个能受得住。

余沧海老牛鼻子,就等你上门送菜!

龙吐泡泡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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