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童颜巨凶大萝莉的刺激下,林九阳不可避免地举手投降。
以下省略三百字。
别误会哈,区区三百字够干啥正事儿的?林九阳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吃掉小师妹,顶多也就过过眼瘾、手瘾。
不是林九阳不想更进一步,而是他怕被师尊给送进宫去。
毕竟岳灵珊只有十六岁,虽说在古代女子往往十三四岁便可嫁人,但那是普通人家,江湖儿女就没有那么早成婚的。
十八岁之前正是练武的黄金时间,破身太早对女子来说是一种永久性伤害,女人本身就天生有缺,习武难度较男子要高上一线,一旦未满十八岁被破了身,便无法将武功练到自身原本应该能达到的高度。
而且林九阳身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现代灵魂,也干不出“吃掉”未成年少女的畜生行径,上辈子的法律教育不是白受的。
所以,哪怕被小师妹勾搭出火气来,林九阳也只能硬憋着,必须等小师妹满十八岁之后再提亲。
俩人只局限于表面交流。
这一番交流下来,双方都感到大有收获,感觉互相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这一回合,林九阳完胜大师兄。
林九阳和岳灵珊俩人在小雁潭边,一顿互摸之下,相互之间增加了解、增进感情。
俩人在小雁潭边逗留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手拉手结伴返回落雁峰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岳不群站在院中等着呢,看到两人的身影,皱着眉仔细端详几眼,点点头道:“珊儿快去休息,九阳跟为师来。”
“哦。”岳灵珊一看见老爹,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赶紧松开林九阳的手,低头应一声,快步回自己房间去了。
仔细看过女儿的身形步态,确定两人并未逾礼,岳不群暗中松了一口气,虽说他有意招林九阳为婿,但若是他们提前做出不堪之事,身为父亲的老岳肯定是忍不住要暴打林九阳一顿的。
定定心神,岳不群招手让林九阳上前,低声问道:“独孤九剑学完了吗?剑送出去没?风师叔祖怎么说?”
林九阳笑着低声答道:“弟子已经学全独孤九剑,那柄剑风太师叔收下了,他老人家就在玉女峰下的陈溪村隐居,不过他要求没事别去打扰。”
“那就好。”岳不群长出一口气,他这些年如履薄冰,心累得要死,如今得知华山派还有这么一尊足以镇压气运的大神在,特别是这大神还承认了自己的正统地位,当真是大喜过望。
心情舒畅之余,岳不群又兴起对独孤九剑的兴趣,抽出佩剑道:“来,让为师见识一番。”
“好。”林九阳也笑着拔出佩剑,两人在月下切磋,林九阳一剑递出,岳不群刚要有所动作,林九阳的剑莫名其妙便架在他肩膀上,岳不群呆了一呆,道:“再来!”
再来还是如此,一脸“再来”十多遍,每一次都是岳不群刚要有所动作,肩膀才晃了一晃,林九阳的剑便架在他肩膀上,搞得老岳险些自闭。
林九阳见老岳神情落寞,忙宽慰道:“师尊,这独孤九剑确实强大,等您也学会之后,立刻便是天下无敌!”
岳不群眼睛一亮,他对独孤九剑当然极感兴趣,不过还是没立刻答应下来,而是问道:“风师叔祖怎么说?允许你转授给为师吗?”
林九阳道:“太师叔只说不能轻传,师尊您又非外人?再说这独孤九剑既然是风太师叔传给弟子的,那便是我华山派绝学,师尊贵为掌门当然可以修习,想来太师叔不会反对。”
岳不群当场便乐了,心说:这小子底线还是很灵活的嘛。不过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老岳也就不再搞儒家“三请三辞”那一套,正如林九阳所言,都是自己人,何须客套?他可是把林九阳当女婿看待,女婿就是半个儿,妥妥的自己人。
接着,林九阳又向岳不群汇报了在思过崖发现的秘洞,岳不群大受震撼。
当年坑杀魔教十大长老那一战,岳不群是亲历者,他当然知道十大长老死在何处,只是他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如此凶险,倘若那十大长老再多一分毅力和耐心,多砍出那么一斧子,华山派只怕早就没了。
秘洞中记载的五岳剑派招法,岳不群同样大感兴趣,只是天色太晚,师徒两个商定,明日一起去秘洞探查。
探索秘洞之事不着急,修炼独孤九剑的事却等不得,岳不群的长剑早已饥渴难耐。
于是林九阳在岳不群的督促下,先将独孤九剑的口诀默写下来。
经过长时间的练习,林九阳的一手毛笔字写的是相当漂亮,岳不群在他身后看着,一个劲儿地点头赞许,心里只觉得万分可惜,这么好的一个弟子,为什么偏偏是锦衣卫呢?
岳不群被称为“君子剑”,绝对不仅仅是因为他一直在为自己打造的君子人设,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在于他估计是整个江湖上文采最为斐然的一个,毕竟是曾经参加过科举的人,虽说在科举上没获得啥成就,但是对于四书五经、诗词歌赋等方面的了解,老岳可比其他江湖佬高深许多。
所以老岳本能地对文采好的江湖人抱有好感,比如说林九阳。
林九阳也是参加过科举的人,也是在科举上没能获得啥成就,也是文采斐然,也是表面上风度翩翩、背地里腹黑狡诈,简直是活脱脱的另一个君子剑啊!岳不群可太想让他继承自己的衣钵了。
可惜,他为什么要加入锦衣卫呢……
第二天一早,岳不群监督一众弟子作完早课,令他们自行散去,便带着夫人宁中则和弟子林九阳一起,前往思过崖。
虽说林九阳昨晚和令狐冲说好,要将秘洞之事禀告师父,今天必然会跟师父一起来看看,但半年多未见面,令狐冲猛然见到岳不群还是十分激动,流着泪跪倒高呼:“徒儿拜见师父!”搞得老岳也湿了眼眶,宁中则更是流下心痛的泪水,上前搀扶令狐冲,就差抱头痛哭的戏码了。
令狐冲是从小收养的,对岳不群夫妇来说,基本就等于儿子,要说老岳不心疼、不想念,那绝无可能,他只是将华山派放在首位,余者皆可舍弃而已,又不是毫无人性,只是岳不群不擅表达感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冲儿你此番立下功劳,就此抵过,回家去吧。”令狐冲大喜过望,连称:“谢谢师父!”
林九阳对于令狐冲“提前释放”,是一点不带着急的,心说:哥们儿有先见之明,昨天就吐了小师妹一手,小师妹的初吻也盖过章的,大师兄你已经败了。
一行四人结伴进入秘洞,观看过岩壁上的剑招之后,岳不群陷入沉思,想了一会儿问道:“你们的看法是……?”
宁中则道:“这是五岳剑派的招法,我觉得咱们应该召集五岳同门一起参详。”
岳不群要维持君子人设,这种提案不好回绝,便看向令狐冲,没想到这个大弟子看似放荡不羁,实则比他还要有君子之风,居然点头道:“确实,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咱们应该将这些剑招交给他们。”
“不行!”林九阳当即反对:“同气连枝?嵩山派想杀刘正风师叔全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同气连枝?五岳剑派终归是五个门派而非一个门派,在利益一致的时候可以共同进退,利益不一致的时候搞不好就要打生打死!”
令狐冲不满道:“林师弟,你怎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拉倒吧!”林九阳摇头道:“五岳剑派弟子加起来上万,除了咱师父哪还有一个君子?”
“哎……”岳不群心下受用,表面上却云淡风轻地摆手道:“话不能这么说,武林同道抬爱,送为师一个‘君子剑’的雅号,那是高看了为师一眼,你们可不能因此就小看五岳同门。”
“师尊教训的是。”林九阳冲老岳一拱手,继续道:“别人暂且不谈,单就嵩山派的做法来看,他们至少算不上君子。如今五岳剑派中嵩山一家独大,隐隐有打压其余四派的苗头,最起码这秘洞不能给嵩山派知道,要不然必给华山派招惹祸端。”
令狐冲皱眉道:“林师弟你怎可无端揣测?嵩山派何曾打压其余四派?”
林九阳“嗤”了一声,冷笑道:“亏你是华山大弟子,将来要做掌门的人物,居然如此憨厚老实,华山派危矣。”
令狐冲:“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林九阳:“你的好师弟劳德诺,就是左冷禅派来的卧底!你以为师父不想将华山派发展壮大吗?有劳德诺给嵩山派传递消息,师父稍微有点动作,嵩山派就暗中打压,以至于华山派十多年来一直就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令狐冲大惊,道:“真……真的吗?!”
林九阳:“当然是真的,这事儿师父和师娘都心里有数,其他师兄不知道也就罢了,你这大师兄居然半点没察觉,简直枉为华山大弟子!”
“这……这……”令狐冲看向岳不群夫妇,却见两人都默默点头,他心下大受震撼,颓然后退两步,呐呐道:“原来……华山派已经艰难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