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从华山赶到少室山。
以林九阳的绝世武功,倒不至于累成什么样子来,身上邋遢也是在所难免,连盛世美颜都变成一种“娇弱之美”了……
在嵩山脚下,给那位带路的锦衣卫将军塞了十两银子,命他带着两匹马自行慢慢返回,林九阳迅速登山,很快便来到少林寺外。
还好,少林寺虽说已经被一帮子江湖左道所包围,好歹建筑还在,没有被焚毁,事态并未失控。
此时的少林寺外,被围得水泄不通,一帮江湖左道沸反盈天,简直跟庙会差不多。
见有人飞奔上山,立刻有个汉子高声喝问:“哪位朋友来少林拜会?所为何事?”
林九阳朗声答道:“我乃华山林九阳!”
“原来是林少侠!”一群人惊喜地回头张望,纷纷道:“太好了!林少侠乃令狐少侠的师弟,必是来帮令狐公子!”
几句话功夫,林九阳已经来到众人面前,一听此言,立刻问道:“我大师兄在少林寺内吗?”
左道们立刻吵吵嚷嚷地让开一条道路,七嘴八舌地说道:“快请林少侠进去!”“林少侠请,令狐少侠正在里面!”
林九阳冲左道们抱拳一礼,飞快向前奔去。
若非在别人面前他还需要适度藏拙,早就一溜烟“飞”过去了,那帮左道人物顶多看到黑影一晃而过,根本不可能看清是什么东西“飞”过去。
少林寺大门洞开,连个守门沙弥都没有,好在左道人物虽说不怎么安分,却一个个十分慕强,在强硬命令下,倒也能做到不入寺院,只不过寺外的环境就别想好了,这么一大帮糙汉子聚集,早就吃酒喝肉甚至随地大小便,甚至为数不多的左道女子吆五喝六地喝起酒来比男人还要放得开,搞得寺外污水横流。
进入寺内,依然是空无一人,林九阳来过少林寺,却只在般若堂坐过一坐,其他地方一概不熟,不过想来般若堂是少林寺待客之所,很可能令狐冲等人就在般若堂呢?于是他直接往般若堂寻去。
来到般若堂,果然见到两拨人正剑拔弩张对峙着。
一边是任我行、向问天、令狐冲和任盈盈四人。
另一边是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左冷禅、岳不群、宁中则、天门道人、丐帮解帮主、昆仑掌门震山子等人,当然还有几位林九阳并不认识的老僧,想来是方字辈大师。
原著中出现在这一幕的余沧海没在,原著中没有出现在这一幕的宁中则到场,华山派反而成了人数最多的一派。
原本华山派人丁稀少,宁中则肯定是要留下看家,现在嘛,有了回归的三位不字辈高手看家,岳不群夫妻俩总算可以一起行动了。
林九阳赶到之时,赌斗尚未开始,还处于打嘴炮阶段。
左冷禅见林九阳过来,就先打个哆嗦,之前被迫否认三连的经历,实在让他心有余悸,不过想想现在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又觉得自己行了,向林九阳怒目而视。
林九阳理都没理他,先跟师父、师母见礼,又跟方证大师、冲虚道长等一众武林前辈见礼,最后才冲左冷禅抱拳道:“见过左师伯。”这声师伯也是没办法,左冷禅的年龄比岳不群大一轮呢,无论如何也没法强行管他叫师叔。
左冷禅轻哼一声,点点头,说了句:“林大人好。”这是不承认他为师侄的意思啊。
林九阳道:“看来左师伯不愿意承认在下为师侄,既然如此,那在下便以锦衣卫的身份与左前辈打交道!”
左冷禅当场就是一哆嗦,连忙挤出一分笑容,道:“林师侄何须如此大火气?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莫伤和气,莫伤和气。”
林九阳笑道:“这才对嘛。”
跟正道打过招呼,林九阳又看向左道那边,任我行正冷冷地看着他,令狐冲则满脸窘迫,向问天还好,笑着冲他点点头,任盈盈却是表情复杂。
“师尊,现在什么情况?”林九阳转头问岳不群。
岳不群微笑道:“任先生要带走任小姐,少林想留下任先生,所以正在商议如何比斗。”
“这还不简单?”林九阳道:“任前辈,你们那边是四个人,我们这边也是四个人,咱们就分为四场比斗,三胜者为胜,若是两胜两负的平手局面,则双方各出一人加赛,一场定胜负,如何?”
任我行冷哼一声,道:“可以,只怕你们耍赖。”
林九阳道:“看不起谁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别说耍赖,占你们便宜都不稀罕!我们这边只出四人参赛,就算加赛一场也有四个参赛者里出,不跟你们玩儿车轮战!”
左冷禅不满道:“这么多前辈在场,你一个小辈几句话就决定了?华山派的教养便是如此吗?”
林九阳道:“有些话,长辈不方便说,便应该由小辈来说。像讨价还价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是小辈动口、长辈拍板,师尊,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各位前辈,小侄与任前辈所谈条件,是否可行?”
所有人都笑呵呵地点头,任我行脸色黑成锅底,林九阳简直是没把他放在眼里,什么叫“小辈动口、长辈拍板”?刚才分明是他在跟林九阳谈,让林九阳这么一说,他也成小辈儿了。
事关女儿的自由,任我行强忍着怒气,道:“少在嘴上逞威风,手底下见真章!”
林九阳没理他,冲大伙儿抱拳道:“晚辈不才,愿出一份力!”
岳不群微微一笑,道:“除魔卫道,义不容辞,在下愿出一份力。”
左冷禅不甘落后,也道:“本人必定要出手的。”
如此一来,便只剩下一个名额,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互相对视一眼,都在犹豫呢,林九阳忽然道:“最后一个参赛名额,不妨给我师娘,正好双方各出名女子。至于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您二位乃正道魁首,杀鸡焉用牛刀?对付他们这一帮丧家之犬,您二位压阵即可,不必出手。”
丧家之犬?这下别说任我行了,向问天和任盈盈也怒目而视,连令狐冲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
林九阳毫不在意。
左冷禅却再次开口道:“四人出战,你华山派占三个?莫非江湖正道无人了吗?”
林九阳道:“左师伯你看不到对面那四个里,有三个人是一家吗?人家任前辈是和女儿女婿一起上阵,咱们这边也出三个一家人有什么问题?”
这个反驳角度十分清奇,左冷禅无话可说。
四战人选就这么定下来,接下来便是出场顺序。
向问天头一个跳出来,对任我行抱拳道:“教主,属下请战!”
任我行点点头,道:“嗯,向兄弟多加小心,尽力即可。”
他这么说,自然是不看好向问天这一战,向问天武功虽强,也得看跟谁比,对面那几位,也就岳不群和宁中则差一些,但是宁中则摆明了是要跟任盈盈的一战,而在他的盘算中,对方的最佳安排莫过于以岳不群对令狐冲、以林九阳对自己,如此一来,能够对付向问天的便只剩下左冷禅。
果然如任我行所想,林九阳对左冷禅道:“还请左师伯出手对付向问天。”
左冷禅十分不满,冷哼一声道:“我出手对付向问天,难道要你出手对付任我行吗?”
“那是自然。”林九阳施施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燧发枪,在手上晃了晃:“我之快剑,天下无人能挡。”
众人:“神特么快剑……”
任盈盈尖声道:“无耻!卑鄙!以手铳比武算什么好汉?!”
林九阳呵呵笑道:“怎么,比武还不许用兵器了?手铳是不是兵器?”
众人:“好有道理啊……”
还得是任我行,不慌不忙地说道:“火枪乃是朝廷禁器,倘若林少侠以江湖身份,便不应该触犯律法,倘若林大人以朝廷身份,似乎没有资格介入江湖纷争。”
“说的好!”林九阳冲任我行翘起一根大拇指,施施然又将手铳收回去,主打一个从善如流。
见他收起手铳,不光任我行一方松一口气,连左冷禅也松一口气,谁被手铳指过谁知道滋味儿。
林九阳收起手铳,又拍拍腰间佩剑,冲任我行笑道:“任前辈说,晚辈有没有资格与前辈一战?”
“没有。”想不到任我行果断摇头:“你师父还差不多,你不够格,差辈分。”
“呀呵?”林九阳道:“老任你别给脸不要脸,上一次搭手我略占上风,你是不是怂了?”
此言一出,尽皆哗然!
林九阳和任我行搭手,居然能略占上风?
任我行颇有城府,毫不动怒,只是淡然扫了林九阳一眼,道:“激将法无用,你不够格就是不够格。”这一说法看似否认“怂了”,却也是从侧面说明,他俩的上一次搭手,任我行最起码是没占到便宜。
所有人看向林平之的目光都有些变化,均在暗想:这是个什么妖孽?
只有令狐冲保持平淡,因为他对林师弟的妖孽早就心里有数。
任我行不接招,林平之也没办法,武功大进之后信心大涨的岳不群主动笑道:“既然蒙任先生看中,在下便与任先生一战吧。”
于是对战顺序就此定下:
第一战:左冷禅VS向问天
第二战:宁中则VS任盈盈
第三战:林九阳VS令狐冲
第四战:岳不群VS任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