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有盗匪劫掠村庄?什么时候的事情?”
沈舟看着面露愁容的牛二,不由问道。
牛二叹了口气。
“沈道长有所不知,其实村子被劫掠的事情,最近还是时有发生,但是都不是很严重,记得今年入春的时候,有个村子被劫掠,但是村中族老和劫匪协商,最后付了些银两,也就不了了之了。”
牛二说的是这些终南山的村子和劫匪之间的一种默契。
只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劫匪也不会赶尽杀绝。
毕竟这也像是一门生意,劫匪靠着村子吃饭,若是一次性都杀了的话,就不能可持续了。
“那这次是....”
“这次不一样,三日前,位于终南山北麓的一个村子被屠村了,盗匪一把火将村子烧了个干净。”
其中一位猎户插嘴道。
牛二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悲戚之色
“对,还有,最近好几个村子都碰到了这样的劫匪,不仅仅要钱,还杀人,许多村子一夜之间,鸡犬不宁。”
该死的东西。
沈舟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敢这么嚣张的劫匪,也就那些黄风盗了,真的不把全真教放在眼里。
自从那次的暗杀,已经过去了三天,刘尘师兄用信件联系了重阳宫,希望能够让全真教引起重视。
但是现在三天过去了,没有一丝的回应。
信件如同石沉大海。
“他们抓人干什么?抓的是什么人?”沈舟急忙追问。
这些黄风盗绝对不是做无用的事情,抓人,说明其有大动作。
牛二摇摇头。
“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毕竟,这些事情都发生在比较偏远的村子,不过这两天有蔓延的趋势,我们这里是全真教的地方,若是那些盗匪如此猖狂,道长们也会出手的吧。”
说完,用一种希冀的眼神看着沈舟。
让他不由得有些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道观的前任就是被这些黄风盗给折磨死的。
“放心,他们嚣张不了多久。”
“我就知道,道长们不会不管的。”
说着,这些猎户中一阵欢呼,似乎那些盗匪已经被沈舟枭首了一般。
沈舟默默无言。
等这些猎户歇完脚之后,立马冲进刘尘的房间。
“师兄,重阳宫回复了吗?”
刘尘正盘膝打坐,听到沈舟火急火燎的声音。
不由睁开眼,叹息一声。
将一封信件拿出递给沈舟。
“赵志敬师兄已经回信,最近重阳宫后山被人闯入,连丘真人都因此受伤,三代四代弟子大多被安排了后山的任务,实在是抽不出空来,让我们自行决断。”
沈舟看着信件中的内容里。
简直想把赵志敬的家人都问候一遍。
什么逻辑了。
丘处机受的那一点点伤,比得上终南山村子中,那么多的无辜的百姓吗?
这是什么逻辑啊。
沈舟不由对全真教的做派,有了一丝厌恶。
怪不得神雕中,凡是和全真教有关的东西,似乎都是负面的。
“师兄,既然教内不管,但是黄风盗毫无人性,烧杀劫掠,无恶不作,若是再这样下去,这些村民必将....”
沈舟的话还没说完。
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等刘尘和沈舟出来之后。
看到的是衣衫褴褛,眼中麻木绝望的难民。
他们拖家带口,有些身上还有烧伤,有些襁褓中还抱着孩子,满脸满是狼狈。
“这是.....”
沈舟不由瞳孔一缩。
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虽然也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残酷,但是毕竟也是在殷实的人家。
“唉,这就是黄风盗过后,犯下的罪孽。”
刘尘低声说道。
直接开始招呼这些难民。
“这位大娘......这孩子是.....”
沈舟端着一碗粥,递给这位满脸狼狈的村妇。
“这是.....老身的孙儿,才出生6月.....他爹娘被.....”说到这里,这位村妇不由泪如雨下。
沈舟内心中的怒火愈发炙热。
安顿好这些难民。
回屋将长剑拿起,背着背上。
径直出了门。
“师弟,你要一个人去闯这黄风盗的虎穴?”刘尘道长眼神复杂地看着沈舟。
这些天相处下来。
沈舟的性格,他也大致了解,沉稳带着一丝天然的侠义之气,见不得不平之事。
“师兄我已经又重新写了一封信,交给我师郝大通真人......”
沈舟缓缓摇头,打断了刘尘的话语。
“一来一去,又要花费三日时间,师兄,每过一天,又不知道有多少的无辜之人,惨遭毒手,师弟看不下去,若是如此,还不如不学这身武功。”
刘尘张了张嘴。
到了嘴边劝解的话语,硬生生卡在喉咙处,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深深叹息一声。
“师弟,莫要意气用事,可先将那些劫掠村子的盗匪杀死,至于那头领,还需要小心。”
沈舟飒然一笑。
哪怕是遇到那‘一道断首’雷朔又如何。
他还想看看,他身负九阴真经,龙象般若功,还怕他不成。
对着刘尘抱拳。
沈舟径直出了道观。
............
终南山一处密林之中。
季川搂着一个皮肤白皙,书生模样的男子,脸上满是淫邪笑容。
“哈哈哈,给爷笑一个,哭丧这脸干什么,等会爷就让你舒服。”
书生听到这话。
脸上愈发屈辱和恐惧。
就在刚刚,前一个人的哀嚎声,还在他耳边回响着。
他听说过一些达官贵人好男风的传闻,都当是一些野史怪谈,没想到,他不过是外出游学,就碰到这些个盗匪。
“这位.....英雄,我可以.....可以出钱.....你要什么....”
啪!
季川蒲扇大的手掌一巴掌拍在这书生的屁股上。
“谈钱多伤感情,季爷我宠幸人,都不用钱。”
说完,一把提起这书生。
就要往一旁的树林中而去。
其余的盗匪脸上挂着看好戏般的笑容。
互相之间打赌。
“你说这小子能坚持多久?季头最近可是憋坏了。”
“我看啊,最多一炷香....”
“一炷香时间太长了,我看啊.....”
“......”
就在几人聊得兴致勃勃的时候。
刷!
一道剑光猛然划过。
噗噗噗!
这几日口中发出漏风的声响。
脖颈间,一道血痕猛然出现,血液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