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大师菩萨心肠,却有霹雳手段,多亏了玄空大师!”
“原来齐师兄是去追杀邪徒,我还以为齐师兄在这密林中迷路了呢!”
“齐师兄回来的倒是巧,刚好赶上这些摘心恶徒全被诛灭……”
其他人也都是纷纷道。
换成别的时候,他们恐怕要赞一句师兄好身手,交好这位离火剑门青年第一高手了。
“你说什么。”
齐悦岚这才注意,这里倒毙不少尸体,有大派弟子,也有好多跟他手里人头一样的红发大汉。
而且不是一个两个,一眼扫去,起码六个七个,个个都面目凶悍,比他手里那个更甚。
“这不可能!”
他震惊看向玄空,道:“你一个人杀这么多?这可是血心月的亲传弟子!”
“齐师兄,难道我们还会合起伙来骗你不成?玄空大师嫉恶如仇,急公好义,是真正的大师!”
又有个幸存的驭剑门弟子说道。
玄空谦虚道:
“各位施主谦虚了,此战全仰赖各位施主拖住这些恶徒,小僧从旁夹击,才击毙他们,小僧不敢居功。”
“玄空大师客气了。”几个幸存弟子,都对玄空很有好感。
“既然邪徒已除,咱们尽快离开这里吧,防止还有余孽,在别处作乱。”
齐悦岚脸色一青,也不管别人,自顾自打头往密林外走去。
……
片刻之前,山猪林不远处一山岗,有两人悄然立于一大树冠顶,此处能将那密林收于眼底。
两人默然,静心凝神,颇有耐心,恰似临渊垂钓。
他们无疑就是驭剑门长老杨昊,与镇岳派长老秦守拙。
“若是没猜错的话,那血心月的手下,应该会在这座林中设伏,只需等他们得手回禀血心月,咱们就跟上去。”
杨昊嘴唇翕动,传音道。
秦守拙阔面重颐,露出惋惜之色,道:
“是血心月手下专门夺人心的摘心子吗?却不知来了多少,唉,我镇岳派去调查的弟子,恐怕也会有死伤。”
杨昊冷然道:“此为除魔卫道,必要的代价,小秦,不可心软。”
秦守拙道:“那血心月手下倒是挺有脑子,不是只知肆意妄为的莽夫,还知道先把人引到林中埋伏。”
杨昊道:“他们倒是准备周全,要将这群诱饵一网打尽,来的人不会少,待他们得手离开,咱们也得小心,别被他们发现。”
“咦?那些剿匪联盟的青壮没进去?”
“无妨,不管他们得手多少,总要回血心月身边复命。”
片刻之后。
却并没有两人期待的血心月手下离开树林,反倒是进入林中的大派弟子们骑马出来,马背上多背上了好几具尸体。
秦守拙疑惑:“好像,那血心月的手下,全被灭了?”
“真是一些废物!”
杨昊身周剑气迸发,几丛树枝,齐刷刷断碎震飞。
秦守拙叹道:“早知如此,还不如咱们直接杀进去,拿下活口逼问……”
“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而且血心月与其弟子身上种有血契,无法出卖血心月……”
……
“杨施主,小僧幸不辱命,有八个暗月魔宗邪徒摘心子,杀人挖心,罪孽深重,小僧率剿匪联盟,与贵门派各位施主协力,全部诛伏。”
回远安县城时,玄空等人,正好遇见杨昊,玄空向他礼貌地通报了一声。
却见杨昊惯常冷着脸,只微微点头,看着并不高兴。
之前说什么阻截有功,自有赏赐,此时却提也不提。
玄空暗自冷笑,也不多说。
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这人让他们去巡查提防魔门邪徒,绝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
那个血心月和他手下的那些摘心子,对于年轻男子的心脏如此狂热,而他们剿匪联盟,正好不少年轻人。
那些摘心子明显早有预谋,要伏击他们。
这两者有勾结?杨昊故意让他们集合出动,给摘心子送心脏?
还是说,他们只是诱饵?杨昊想借他们把暗月魔宗的人引出来?
玄空心中凛然,私下提醒剿匪联盟众人,发现有人行凶,不要擅自行动,遇到危险人物,直接四散逃跑。
……
“你强势击杀众多魔门邪徒,战绩碾压与你争锋相对的大派天才,震惊众人,符合鸠摩智【争强好胜,当众装逼】人设,获得鸠摩智传承:摄心梵音。”
次日,玄空收到系统奖励,有些疑惑。
什么摄心梵音,他印象中鸠摩智好像没有这种武功,听起来有点像邪功。
玄空仔细想了想,才想起来。
天龙八部中,段誉被抓到燕子坞找慕容博,被阿碧阿朱救下。
三人在莲湖开船逃走的时候,鸠摩智在岸上对他们呼喊,试图把他们叫回去,他的声音、话语,很有蛊惑力,阿碧阿朱差点就划船掉头回去了。
是段誉及时堵住她们的耳朵,她们才醒悟,没有上当。
那鸠摩智对阿朱阿碧使用,想必就是摄心梵音。
如此看来,这慑心梵音,应该只对内力修为比较弱的人有效。
其后几天,远安县好似恢复了平静。
玄空的警示没有发挥作用,暗月魔宗也不知还剩多少人,却是完全销声匿迹了。
而那罪幻魔女,更是很久没再有半点消息。
暖山寺正式进入整修当中。
屠虎请来几个泥瓦匠、木匠、漆匠,还有挑担材料的工人,在寺中忙碌,由师父慧缘和屠虎亲自监工。
玄空颇有空闲,便在后山修炼小无相功,顺便指点玄净、玄微、屠龙图习练武功。
本来还想教师父慧缘,但慧缘已年迈,却是没有那个精力,也错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主动放弃了。
他的精力,却是放在如何赚更多的香火钱上。
其中火焰刀和小无相功,作为玄空看家绝学,他没有轻易传授,让玄净三人,从大金刚掌、拈花指、无相劫指中选一门钻研。
这三门武功都是少林七十二绝技,每门都有配套的内功心法、外功招式。
练至大成,也足以成为一代高手,而以常人的天赋,能掌握其中一门绝技,都需要花不少苦功,没法贪多。
如此又过了三天。
剿匪联盟留守县城的洪二爷找上来,说又出事了。
这次不是在荒僻的乡下,就在县城临近东门处。
有一家人,男女老少十一口全部死于家中,但死状并非凄惨,而是离奇。
一个个眼睛残留泪痕,像是痛哭过一场,或是脸上残留巴掌印,像自己扇的。
要么横刀自刎,要么上吊于梁下,就连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都上吊了,竟全是自杀,没有旁人行凶的痕迹。
当玄空赶到时,那流火剑齐悦岚已经先一步赶到。
这次,却是没带大派弟子,身边跟着的是剑形发簪的一众剑客,足有二三十人,明显是来自青峰剑派。
想必那些大派弟子上次跟着他吃亏以后,都对他祛魅,不再跟着他了。
领头两个老者与那胡为贤打扮类似,玄空之前见过一个。
后面跟屠虎了解一番,得知是青峰剑派掌门,青松剑罗友德。
另一个与罗友德打扮、相貌、气质,颇为相似,则是青峰剑派二长老,青柏剑罗友行。
却是一对亲兄弟。
罗友德向众人解释道:
“这,明显是那罪幻魔女所为,她所到之处,见者无不羞愧痛哭,自残自杀,一定是她,她居然在这里出没了……”